<
    “中医还能治这个?回头给我介绍介绍!”

    几圈牌打下来,大伙儿玩得不算离谱,最高也就赢了小十几万,当个彩头。

    白礼虽然学会了规则,但不想动脑子,打了几把便把位置让出来,让周光赫拿自己的筹码玩。

    在场有几位贵客聊着隐秘的内幕,周光赫玩得小心,如剧本的撰写者般操纵着自身的输赢。

    结束时不多不少,输了两三千块。

    “下次再聚!”

    “保重啊白先生!”

    再回房间的时候,白礼笑着拧他:“你还怪会送人情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好意思赢。”周光赫耸肩:“前头赢了几千块都觉得烫手,赶紧找个节骨眼全输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毕竟牌局里的好几个人,他想交换个联系方式都难。

    温存过后,白礼沉沉睡去,周光赫翻了个身,一面回着手机里的诸多消息,一面意犹未尽。

    他没玩得尽兴,几个小时都太过收敛。

    现场有他这般学识谈吐的人并不多,好几个人盲目跟注,输了嚷嚷着运气不好,连基本的博弈原理都不清楚。

    男人内心留有几分怜悯,知道这帮人真是去什么赌场,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。

    但是不赢,真忍得住?

    他能忍,忍得心里发痒,忍得睡不踏实。

    也是恰巧,四日之后周家族内小聚,还邀请了十几个外姓的亲戚,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
    有个姨母素来喜欢打麻将,当即喊人摆好牌桌,拉着他们一起玩乐。

    周光赫本来要去陪表哥谈事,见她在喊人,鬼使神差地坐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哟,难得见你陪我这个老头子玩。”三叔伯笑着说:“光赫是懂事了啊,还肯来当牌搭子了。”

    周父恰好坐在对侧,看牌的时候随口道:“那肯定是沾了您的光,先前我几次喊他,就没答应过。”

    第一圈打下来,字牌清一色,赢六千块。

    姨母点了个炮,一面惊呼一面拿出钱夹掏钱,给得很是爽快。

    周光赫连忙推阻:“我哪好意思要您的钱?”

    姨母直接往他桌侧的抽屉里塞:“拿着!这才多少!”

    男人笑了下温声道谢,继续同他们玩。

    五六轮下来,周父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
    这小子,今天是来亲戚面前逞威风了?

    光赢不输,象征性放个炮都没有,他又不是没教过!

    姨母前后输了五六万,连声说手气不好,还和周光赫换了位置。

    三叔伯看着一手烂牌直骂娘,冷不丁又放了个炮。

    周父小赢一把,表情仍然不太好看,趁姨母抽烟的功夫给儿子使眼色。

    规矩还记不记得?

    别赢了,明白吗,这儿就你聪明?!

    周光赫登时装模做样看了下手机,说等会学校有个会要开,最后打一圈就走。

    叔伯姨母嘴上都在留人,看身体动作却是长长松了一口气,早就盼着他走。

    周光赫看在眼里,也就装傻充楞,打算输掉了事。

    打麻将,自己不想和牌,就随便打呗。

    摸到好牌也拆掉喂出去,还完人情了事。

    偏偏这最后一圈极是邪门,单张不断地进。

    一万,九万,一饼,九饼,一条,九条。

    东,南,西,北,中,发。

    就差一张白。

    姨母快做成了小七对,满脸止不住的笑,把多余的杂牌丢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白板!”

    周光赫深呼吸一口气,抬头时看见父亲警告的眼神。

    不许赢?

    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。”周光赫把十二张牌悉数推翻,淡淡道:“十三幺。”

    姨母强颜欢笑:“真的假的,你赢这么大?光赫,你手气今天好得冒火啊!”

    父亲没等姨母再拿出钱夹,厉声道:“别误了学校的差事!”

    周光赫没拿抽屉里本属于自己的钱,起身说:“运气都送给您两位,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他绅士体面,只是心里越发的痒。

    那些钱本该是他的。

    都该是他的。

    他要是想赢,他可以一直赢,赢到彻底掏空牌桌前每个人的钱夹!

    不过瘾,根本不过瘾。

    为什么要忍,为什么要装孙子!

    周光赫走到室外,根本没有差事要应。

    他无心参与几个表兄弟的话题,再看其他人在做什么都觉得索然无味。

    “光赫,来喝表叔的功夫茶!”

    “有点事,下回来。”

    周光赫跟眼熟的亲戚一一打过招呼,索性安排秘书给自己定了去澳门的机票。

    “叫司机开车过来接我,买最早的票。”

    “是,马上给您办。”

    就该肆无忌惮地玩上一场,把这些憋屈都统统赢回来!

    系统转播到这里,叹为观止。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要连环下套,把他一步一步引进去。”

    没想到只是敲了敲入门砖,他自己就往更危险的地方跑了?!

    柯丁:“他家业大概有多少,几百亿?几千亿?”

    “周家的很难说,非常复杂,什么产业都有。”系统说:“但是单说周光赫,刚过亿吧。”

    “家里值钱的产业都是长辈和长兄在做,他不从商,股票也买得少,做教授没什么钱。”